任之初心中愈发的高兴,他又碰到了自己会的问题,关于米粮的新旧老爹亲自教过他,现在季伯常提问正好回答。

        “这个简单。”任之初不假思索,“第一,看颜色,这新米更加白腻,而陈米发黄,光泽度不够。”

        季伯常做了一个请字,“继续。”

        “第二便是这米的香味,新米用手搓弄便能闻到浓郁的米香,而陈米的香气不够,搓弄后手上还会有细小的东西。”

        季伯常点了点头,“还有呢?”

        “第三就是吃几粒,新米因为刚刚下田,嚼起来质地硬,而旧米虽然也硬,但是吃起来很脆。”

        季伯常又道:“还有么?”

        任之初只知道这些,平常验货都靠这么验,季伯常这么说还有其他的招数,令他非常好奇,便问道:“难道还有?”

        “倒也算不上,就是去酒楼吃饭,他们就爱用陈米,怕人认出来煮饭时就往水里加几滴油,这样做出来的香甜又可口,光泽明显,如此便可伪装新米,算是厨子的偷手。”

        “那你是怎么知道他是陈米呢?”任之初好奇问。

        季伯常凑过来,小声的说:“因为米里有一股猪油味。”

        说完季伯常便爽快的笑了出来,任之初也被他逗得一乐,傻傻的笑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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