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人正是杜宁,他跟着穆春的脚步亦来到了杭州,几番搜寻下在穆春最喜欢去的食肆找到了人。

        “别高兴的太早,伤口只是暂时处理,要彻底祛毒散淤还需时日,箭头还在左肩,得立刻取出。”杜宁手上银针已经扎进了一个关键之处,锦城突然吐出灌进身体里的水,毒气即便没排出体外,但肉眼可见呼吸也逐渐强健,纵然还在昏迷之中,穆春才放心了一些。

        穆春亲自背着锦城到了城外一处偏僻的小山村里,连房子都是他一砖一瓦自己盖的,其他密探无从得知山村里一处极其普通的草房里藏了下来。

        盆里的水已经鲜红一片,仿佛盛了一盆血,杜宁把沾满锦城背上鲜血的纱布扔进去,马上又洇了一股血,看上去十分可怕。

        “你去多找点草木灰来,拔箭需要止血,”杜宁写了一个方子,命令穆春去抓药,“顺带把方子上面的药去林子外面挖一些来。”

        穆春知道杜宁没有私心,接过方子看到上面都是一些春夏之际的寻常药草,便马上出门去找。

        等穆春走后,杜宁才停下手上的动作,擦了擦汗,刚要准备对锦城抱怨几句没有钱给,累得要死的话,一个突然的力量抓住了他。

        杜宁倏地一惊,以为是自己出了问题,又惊出了浑身的冷汗,待在仔细查看竟发现眼前躺着的锦城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死死的攥着。

        “你……你醒了?”

        周遭没有任何回答,杜宁只感觉到了手上的力道又重了一些,那可是男人的左肩,秉着医者的良心,他赶忙提醒:“别动,你再动你这条手臂的经脉就要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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