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手上的力道轻了一些,杜宁摸着锦城的手背,眼睛悄然转了一下,俯到锦城身前,将耳朵抵了过去。
“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他只是一个大夫,只知道治病救人,赚钱花销,哪里知道锦城的那些事。
怯生生的问完,杜宁等了好一会儿才看到锦城的嘴唇细微的动了一下,他探手过去果然有气息长长的呼出,他更加凑进,而锦城在昏睡过程中慢慢的将自己的意思若游丝般渡给了杜宁。
杜宁觉得自己的耳朵应该直接砍掉,从锦城嘴里传来的消息宛如晴天霹雳,想甩开锦城的手,但锦城仍旧抓着他的手不送。
眼看着左肩刚包扎好的伤口有再次迸裂的危险,他马上说:“你别用力,你,你这样强人所难,我很难办的。”
手上的力道忽轻忽重,杜宁只好又靠近细听。
……
“你说好的,否则我就把他带沟里去。”
锦城松开了杜宁的手,朝床沿上敲击了三下。
穆春还没带草药回来,突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随后一阵连续的脚步声包围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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