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主动打开大门,迎了上来。

        钟河穿戴整齐,笑脸相迎:“请问哪位是任竹任御史?”

        容五回头一指,钟河才看到了季伯常的模样,身材修长,一身崭新的紫袍遮不住容貌之清雅俊秀,腰间挂着金鱼袋,系着一枚玉佩,举手投足意气风发,如一只仙鹤傲然独立,令人不敢上前仰视。

        季伯常倨傲的仰起头,不拿正眼瞧这位封疆大吏的下属,周围人一看都觉得于礼不合,但碍于场面,均不敢提醒。

        “我便是,你就是钟师爷?”季伯常嗤笑一声,丝毫不给好脸色。

        钟河被提及了旧事,心下已然不悦,但还是强装着笑意,“御史大人谬赞了,下官现在是不过是侯府的主簿长史,不知长官到此,有何贵干?”

        季伯常玉笏板轻敲着手心,扫视周围,没有立刻回答,单走了几步才回头看着钟河,看到钟河额边的冷汗流下,才薄唇一勾,掀起一阵春风,让人捉摸不透,“没什么大事,最近接到下情回报,说你们侯知州滥受他人财物,为他们办事打通关节,谋了一份肥差,不巧最近事发,将知州大人供了出来,在下不得不奉命前来。”

        “那大人手中可有皇命?”钟河眼神闪烁,“我家大人到底是个侯爵,没有皇命就怕是阁老来也是进不了门的。”

        季伯常缓慢的从怀里拿出一张泥金的文书,用笏板托着递给了钟河,“你大可拿去细看,莫不要说本官没有凭据。”

        钟河接书一看,没有做声,唇线紧绷着,文书不是别人,而是那些官员跟侯镜如的贺信,上面写了一切进献之物换成生辰纲运至府中,上面还有署名签字,落入了御史台的手里,明日便会见本入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