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了么?”季伯常看向他,冷声开口。

        周遭的气氛一下子降到了冰点,钟河脸色虽变,却敢迎着季伯常寒光闪烁的眼眸觑了回去,“这不过是贺信,如果没有陛下搜捕的皇命,单凭这些书信,尚不能定罪,不如等大人讨得御令再来处置。”

        可惜这话季伯常根本不听,季伯常没再看他一眼。

        一旁的郝风见状马上抬手示意,士兵直接上前扭住钟河的双手摁在地上,钟河万不敢想着年纪轻轻的御史竟敢越旨行事,那些手下竟还敢遵命。

        “你要逾旨搜查,有违法令!我家主人定不饶你。”钟河拼命的挣扎,但毫无作用。

        季伯常走到钟河面前,用笏板点起钟河的头,想起了那日跪在街市之上,乞求朱晓答应却被拒绝时候的场景,膝盖仿佛都能感觉到那日的潮湿,脸上带着湿冷的寒意,居高临下主宰别人原来是如此的美妙。

        他如愿以偿的得到了一点小小的权力,笑了笑,脸上的笑意就像是湿冷的倒春寒,让人不禁想要搓手取暖。

        “太子殿下说过矫枉必须过正。来人,将嫌犯押解着一并随我进府搜查,我倒要看看侯大人府中到底有多少娇妻美妾,珍宝古玩。”

        众人噤若寒蝉,从没见过有如此强横的御史,虽然有书信为证,众人不敢不遵,只怕这一次之后,这位年轻的榜眼,新上任的御史就要被说成是太子殿下的走狗,实打实的酷吏。

        季伯常此行带着目的,不是为了抄家而抄家,而是抓住侯镜如贪腐的证据,带着一众御史进了门,抬手一挥,满庭的官兵便分散出去,容五在中庭门口摆上座椅,拿出笔墨,准备记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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