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大槐树被连根拔起,树底下果然藏了七八口大箱子,郝风毫不犹豫的撬开箱笼,里面金光灿灿,宝器生辉的珍奇玩物、金银珠宝多的都要溢出来,旁边的兵丁从未见过如此豪富,惊的都愣在了原地。

        郝风将这些东西一并搬入中庭,季伯常看到了丰硕的战利品,也才放心的看着账本,而那钟河看到藏起来的箱子被找到,更是一脸死灰,如丧考妣的垂下头默不作声。

        季伯常走到他旁边,抬手扼住钟河的喉咙,强迫对方抬起头,“这就是你说的两袖清风,若不是我眼神不错,差点就被你蒙蔽过去。”

        钟河恶狠狠的盯着季伯常,季伯常却十分享受这样的眸光,这股恨意充分证明对方拿他没有办法,无奈的恨他。

        “你这样做迟早会得罪全京城的人,会死无葬身之地的。”钟河咬牙切齿,“你等着,主人不会放过你的。”

        “没用,证据确凿,抵赖是没有用的。”季伯常啧了一声,听到声音中的恨意到达了顶点,随手甩开钟河,畅快的勾起唇尾,“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既要贪渎,又何必装清高。”

        他来到箱笼边上,随手一抓便是满手的珠宝细软,一纸信笺从手上落了下来,季伯常啧了了一声。

        “哟,还有意外收获。”他环视四周,“诸御史都可来看看,赃物已经在此,希望各位御史可以秉公参奏。”

        跟随这季伯常过来的御史看到如此意气,也是心里钦佩,那些不知礼数,冒犯的行为也都顺利成章,对待贪官污吏并不需要恭敬如宾。

        “到底是个赃官,脱不下贪婪的外衣,像老鼠那样藏东藏西,还十分得意,来人给我掌他的嘴,看他还敢胡说八道。”

        季伯常的命令一下,御史们互相看了一眼,也不敢吱声,容五站了出来,揪住钟河的领子,一个巴掌就甩了上去,啪的一声瞬间就留下了红印子,钟河骂声不断,但季伯常一点影响都没有,叫来郝风笑道:“你哥哥是李相那边的人,最近又跟殿下走得近,成了殿下的入幕之宾,我相信你知道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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