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信笺递过去,让郝风转交。
郝风抬头看着季伯常,脸上哪里还有当初在长安街市上那儒雅的风范,甚至都可以在眼眸里感觉到对方对贪官的极端蔑视和抓住贪官后的得意,他从没想到会跟这样一个人共事,心中更觉得能做这样事的人很是伟大,大唐就需要这样的人,才能一扫奸邪。
“是,属下明白。”
信笺不拆,对于季伯常来说有百利而无一害,既让李相自己肃清派系中的蛀虫,又给李相留了许多脸面,过了郝云的手,相当于朱晓也知道了信上的内容,唯独他和现在搜检的御史们不知道,也为日后留了余地。
听着悦耳的巴掌声,季伯常又走到钟河面前,“京中人都有谁跟侯镜如来往?”
季伯常知道对方铁定不会说,但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问出来,便感觉心情无比的畅快,仿佛浑身上下都经历了一场语言的高潮。
得到的答案自然是否定的,钟河双颊被扇的通红,嘴边也流了血,狼狈至极。
“你不说,那就杀了你。”
钟河惊惧的看着季伯常,对季伯常的话不敢置信。循例而言,钟河作为府中长史,理应留他性命,三司会审做下口供。
“哦,你不信?就是现在杀了你,你也是抵抗执法,死有余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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