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伯常眼眶泛红,定了定神,低声道:“他是天元,常常赠人玉带,所以……”
任之初看着季伯常一脸你应该知道的表情,略略一想便也知道了这是季伯应到处留情给的东西,愣了一下,才说:“都这时候了,还说这个玩笑。”
“可我说的是实情,我哥就是这样的人,只要符合他的口味,不管是什么人,他都会弄到手。”
任之初听着,怪不得天元都是淫荡的,多情的,变成天元就可以有很多特权,他也想要特权,想要……季伯常。
他抬起乌漆嘛黑的脸庞扯出一个微笑,露出一口白牙。
“还好有这个,不然我们身上没钱,连一碗面都吃不起了。”
“之处还是很聪明的。”季伯常咳了几声,不禁打趣,两人之间倒也谈的和谐。
“你才傻,”任之初逮着机会就想说心里话,“让你赶走我,我不走,他怎么能强奸你,不强奸你怎么会跳船。”
季伯常握了握拳头,别过眼睛,嗯了一声。
“我失策了。”季伯常看着任之初,心中只觉得任之初其实很聪明,他没说就判断出来了他跳船的原因,也不得不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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