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着摇橹可以么?”任之初瞧着季伯常,低声说。

        季伯常跟他对视一眼,转过身对船工吩咐了几句,招手让他上来,一同坐上了快船。

        任之初心中凛凛,夜静水冷,春夜的寒风甚是刺骨,他们循着花船驶出的方向,快速摇着小橹赶去。他抬眸看着站立着看向远方的男人,侧脸几乎跟季伯常一模一样,穿着寻常的绸缎袍子,只是腰间不知道何时多了一柄宝剑。

        花船大而吃水深,即便先走也走不了多远,任之初很努力的摇撸,快船在江中飞快行驶,追了大概半个时辰,他便看到了花船船尾拖曳的彩旗。

        季伯应视力极好,看到了花船还在行驶,缓慢让他们收了力气,缓缓的跟在不远处,从后面观察花船的动静。

        “再往前往一些,看看他甲板上有没有人。”

        船工道:“恩公,再走近一些,如果有人在甲板上就要发现了。”

        快船不敢太过靠近,花船上的情况到底如何不得而知,季伯应望着花船,打算从侧面偷偷的溜过去。

        突然,船工一声惊呼,季伯应回头一看,任之初不避男人的询问和目光,这时已经把衣服脱光了,只剩下了最里面的亵裤。

        任之初甚至把亵衣都脱了,舒展了一下筋骨,他的上身强壮有力,双手粗壮,像一只即将高飞的鸽子。

        他看着江面,不禁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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