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伯应敛眸定神:“之初,你……”

        人就像一条灵活的鱼,季伯应眼前一花,视野中的任之初,瞬间跳入了河中!

        河水泛起数圈涟漪,“噗噜噗噜”冒了几个水泡,季伯应扶着小船往下看,人已经没影儿了……

        季伯应真的没想到任之初竟如此善水,看着这滚滚而去的江河,河风冷冽,岸边的芦苇摇曳着纤瘦的身姿。

        河面是河水的下游,看似平静无波,实则底下暗流湍急,季伯应有些不放心。

        “之初!之初!”季伯应久久没看到任之初浮上来,神色中有了一丝慌张。

        轻声喊了几声,河水仍是一点涟漪都没有,任之初凭空消失了。突然任之初浮起了半个头,回身对着他笑,水面仅仅飘起几圈涟漪。季伯应看着任之初,任之初朝他点点头,然后洇水夜游,打算靠近花船查看一下甲板上究竟有没有看守。

        季伯应一脸惊讶的看着他,任之初也怀着巨大的勇气来做这件事。

        他没有什么能力,只有从小锻炼起来的一把子力气和不曾让人知道的水性。其实他和老爹都不会水,会水的只有锦城,而且他小时候差点就被淹死,锦城却耐心的教授他游泳,说什么江边的孩子不能不会游泳,走船的商贾必须得有好的水性,才能在江洋大盗面前跳入水中不会被杀。

        他学会了游泳,这是他为数不多的年头里最有成就的事,学的很不错,除了比不上锦城。

        任之初屏住呼吸,在水中如鱼儿般快速朝花船游去,从岸边茂密的芦苇丛绕过去,正好游到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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