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让你喜怒不形于色,不是板着脸,而是看到什么人就用什么神色!记得一定要沉着冷静!”

        任之初挠了挠头,讪讪道:“哦哦,知道了。”

        穆春似笑非笑地睨了他一眼,看着任之初去棚子里分粥,锦城走过来,穆春马上就说:“我们家的傻少爷,什么时候能开窍啊!我可急死了!”

        锦城笑着说:“少爷终有一天会知道你这句话的好意,但他明白他必须一个人去面对的时候,他就会强大起来,变得所向披靡。”

        “你倒是对他很乐观,我看他还是扭捏,如果他喜欢的人,因此利用他,他很难走出来。”穆春从反面来论说任之初的性情。

        锦城看向穆春,“倒也不必如此担忧。”

        穆春也看不出来锦城自信何在,这满街的百姓他都可以看出来心中想着什么,察言观色一言一行都逃不出他的眼睛,唯有眼前的锦城,眸底犹如深潭,他触及表面,引起一圈圈涟漪,却看不透浑浊的水底。

        “但愿如此。”

        穆春也就是因为锦城才愿意留在米行,为了和锦城共事,他辞掉了牢城里文书的工作从了商。

        “少爷,要手忙脚乱了,玉不琢不成器,你看着点。”

        穆春听到锦城的嘱咐,叹息着看着锦城,还是进了棚子去帮任之初。时间来到中午,粥场开了两个多时辰,从早饭到午饭,任之初一直在辛勤的分粥,好些伙计已经累的不成人样,他还坚守在棚子里,不遗余力的分着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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