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说话。”季伯常恢复了从前的淡定语气令人不敢直视,斩钉截铁的气势也让任之初瞬间气短,咬紧了牙关,此刻只觉得脚都不是自己的了。
“脚,臭的。”任之初怯生生,细声反抗着。
季伯常皱了皱眉头,随后一展笑颜,“倒也还好。”
任之初震惊的看向季伯常,季伯常摸着他脚步伤口,上面都被磨得卷了边,又被热水充分冲洗,卷边的部分都洗的干干净净,皮肤泛白。
“疼吗?”
“不疼。”
“不疼?”
“不疼!”
季伯常按着他的伤口,稍稍一发疼,疼的任之初在床上狂扭身体,几乎要跳起来,手臂砸在软乎的被子上,动作之大差点让他滚下床去。
“疼?”
“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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