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子里却来了一个熟人,任之初擦了擦眼睛,只见那人摁住季伯常要写字的手,“写什么呢,怪会挣钱的。”

        季伯常抬眸一眼,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大哥季伯应!

        “哥!你!你是怎么回来的。”季伯常放下笔刚要站起来,季伯应笑道:“看到哥哥平安归来,一点都不惊喜,还不如那小子来的震惊。”

        任之初惊讶的站在原地,表情呆呆的看着兄弟俩。

        “臭小子,过来过来,给我按个摩。”季伯应坐在他们吃饭的长凳上,看着一桌狼藉的饭菜,又抱怨道:“好家伙,离了我还吃的这么好,一点都不着急找我这个可怜的哥哥,唉,没爱了,没爱了,都说兄友弟恭,看到是不行了。”

        季伯常也跟着过来,任之初已经殷勤的上手给季伯应按摩肩膀,季伯常叹了一口气,“从前你总说出去办事,让我不担心,现在我同样不担心。”

        成熟的话从季伯常这张脸说出来就很有说服力,季伯应一看,也叹着气,“儿大不由娘,这么好的大白菜真的让猪拱了!”

        任之初插了一嘴,“我,我,我不是猪。”

        “我也没问你啊!”季伯应敲了敲任之初的脑壳,任之初吃疼,知道自己有些唐突,乖乖闭上嘴。

        两兄弟坐下来没有什么话说,只要互相确定对方是安全的,两个人便跟没事人一样,也不去询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也不对账,只是默默的坐着,季伯应拿起季伯常的筷子夹着残羹冷炙,吃着不尽兴,便吩咐说:“伯常,我想吃猪头肉,你给我买一些吧,顺便带壶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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