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买。”季伯常起身,去隔壁酒肆买肉。
过了一会儿,他就提着一壶酒,一碟菜回来,开了酒,两人用一个杯子喝酒,一人一口吃着猪头肉,兄弟俩竟没有说什么话,只是一起吃着肉,看着对方只是对视和沉思。
任之初没有兄弟姐妹,不懂得他们的相处之道,两兄弟默然无语,只是吃肉喝酒,这种相处方式让他奇怪,他们怎么不说话,也不评价,就看着对方这是在干什么。
“你们怎么不说话啊!”任之初手都摁酸了,季伯应也没说听,扭着脖子让他按摩。
“不需要说话。”
“对,不需要。”
兄弟俩的回答出乎意料的一致,任之初看着季伯应,身为大哥还是一脸淫笑,成熟中带着很多放荡不羁,生怕他看别人一眼就看上了人的身子,那眼神,那表情,跟色鬼也没什么区别,好歹也长得不错,跟季伯常的气质天差地别。
季伯常依旧淡然,一脸的云淡风轻,似乎这几天并没有什么风浪,他也没有跳河没有死里逃生。这表情跟任之初相处时是绝对没有的,或许这就是两兄弟之间相处的心态。
任之初也不好打扰,默默的做好自己的事,不去打扰兄弟俩难得的相处时光。
一盘猪头肉被消灭,酒瓶子也见了底,季伯应有些微醺,那眼尾轻轻挑起,脸颊微红,整个人更像酒中仙,梦中人,任之初都认不清眼前这张成熟的脸时不时稳重了下来,就是那淫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严肃的表情,就跟他第一次去季氏米行季伯应接待他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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