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不用这么压抑自己……”萧逸的目光柔软,这是我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真实存在的温柔。
“12岁到14岁的那两年里,我一直劝自己哪怕被领养也可以是一家人。”
“直到14岁才发现,是命运对我太过残忍。”
“爸爸妈妈逃避这种事,舅舅肆无忌惮还想来一次。他早就知道我不是亲生的,又来找我……那个时候我才彻底明白,他们和舅舅才是血浓于水的一家。而我,必须作出抉择时,是可以被牺牲的。”
一个14岁的寄人篱下的小姑娘,被吓得支离破碎,她该怎么做,才能保护自己。
“可我不傻,我在枕头下面早就藏了一把刀……”我对着萧逸露出一点凄YAn的笑,“那天晚上他吓得要Si,他怎么也想不到一个14岁的小孩子眼里也有杀人的光。他再也不敢来了,后来我口袋里永远都有防身的东西。”
“习惯了。”我掐掉烟,亲了萧逸一口,“我是没有人保护的,不过没关系,我可以自己保护自己。”
“这是你的Y影,对吗?”他凑过来轻轻问我。
隔了一会儿,萧逸又慢慢开口:“要保护好我的小狗,不让她受欺负。”
“要保护好我的大狗,只让他受小狗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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