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分开淮时的腿,轻缓温柔地进入湿热的腔道,在刹那间被梦寐以求的快感冲昏头脑,飞快地挺动下身撞击起来。但年轻演员似乎有障碍,刚进去几分钟就在套子里射了出来,他羞赧地看向镜头外,得到一个回答后又重新戴上套子,俯身去亲吻淮时的性器。
视频仿佛察觉到我的不耐似的,后面的景象每个都不超过五秒,几乎短成一张张的图片飞快从我眼前闪过。
淮时戴着项圈和口环,跪在沈白驹面前替他口交;被镣铐束缚在架子上,蒙着眼睛,带着口塞崩溃挣扎;昏暗的地下室里,淮时浑身不正常的潮红,分身上锁着一个黑色的贞操带,他跪在地上自己进行扩张,然后将一个假阳具从后面插了进去,手腕上系着的链子随之哗哗作响;还有被射了一脸、仍然一边软媚哀求着沈白驹操他的淮时;躺在许多双脚之间,身上、脸上、头发上沾满了各种精液的淮时;以及一边被沈白驹侵犯,一边喊着“我爱你”的淮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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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没完,我却再也看不下去了。
疾步踏过走廊,压抑不了心中的暴怒,看到客厅沙发上抽着烟的沈白驹地瞬间我一拳就揍了上去。
“沈白驹你这个疯子!”
沈白驹老老实实受下,没还击的意思,反倒露出他招牌式的风流笑容:“这份礼物还满意吗,精心为你们准备的。”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他?你不是爱他吗?!”
“对啊,可惜他不爱我,还总惹我生气,我只有用这种办法让他乖一点。”
“他是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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