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也忍不住,一拳接一拳揍了上去,几乎失去理智。然而沈白驹始终笑着,以胜利者的姿态,极尽嘲讽。他看向我的目光,鄙夷又怜悯。
事情到了这一步,我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逃避了。
我问:“他在哪里?”
“这么想见他?我家宝贝是个万人迷,他魅力大,我能理解。”沈白驹擦了一口血,表情是阴狠的,“我们是兄弟,其实我早就想跟你分享他了。”
“他在哪?!”我咬着牙问。
“先不急,我们先坐下来谈谈,我命人准备了晚餐。我想拜托你一件事情,你答应我我就让你见他。”
“什么事?”
“边吃边说。”
和沈白驹的关系已经恶化到无可挽回的地步,我最终只是淡淡抿了一口酒。我不怕他下毒,因为他并不是第一次让我帮他法律上的忙了,他需要我。或许,这才是我们所谓友谊的纽带链接所在,不过是各取所需。我需要朋友,他需要利益。
“我父亲病危,我想要你帮我伪造一份遗嘱,你经手过他许多文件,只有你能做到。至于他原来的律师,你不用担心,他出车祸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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