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周后,打算最后去见沈白骁一面告别时,沈白骁告诉我:沈白驹被人暗害,双目失明,并且被人下了让他让他变傻的药物。
我不在乎地笑着问:“你干的?”
沈白骁摇头,儒雅道:“怎么可能,白驹毕竟是我亲弟弟。”
我忽然觉得前所未有的疲惫,但管他们兄弟如何斗来斗去都与我无关了,我只想离开,我想去海边,我想去看白鸥,我想听淮时从前留下的声音……
我挥手说:“走了。”再也不见。
沈白骁忙道:“之后去哪里?有什么打算?”
我扯了扯嘴角:“放心,不会殉情。”
“留下来吧,留在我身边,像你刚毕业那年的暑假一样,给我做助理。”
我转身,笑了笑,脑海中抽痛着划过淮时死时的平静微笑。
我只回答了他几个字——“不,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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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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