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凝着脸,拉开他的手臂往外翻身。
不出意外的,没有拉窗帘。
甚至连阳台的封门也没关紧。
前几天胡韵择一个人在这间卧室睡的时候,都是把窗帘拉得死死的。
密不透光的帘布挡住所有的亮光。
要不是昨晚他被弄得没了力气。
也不会一大早就被照醒,胡韵择摸过床头的手机看了时间。
才七点多一点。
大腿根处过度拉伸的痛感后知后觉的找上来,他拧着腰胯,平躺下来。
中间的穴缝明显湿漉漉的,黏腻的滑感,根本没有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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