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做完就被弄回来了。
胡韵择平躺了几分钟,丝毫没了睡意,腿间的滑腻湿漉越来越明显。
他要去洗个澡。
但是当他起身站到毛毯上时,腿根酸的他咬紧了牙。
带着恨意的目光直射连衢。
那人还是维持刚才的样子,侧躺着朝他的方向。
睡的无知无觉。
挪动着艰难的步子,胡韵择进了浴室。
腿根处糊着一层已经半干的白浊,胡韵择拿着花洒,直直的冲洗着。
“操,狗东西,射的这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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