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应该给他把那根东西咬下来,一了百了。”
嘴里骂着,一点点的把深处的白浊用手指掏出来,冲在地板上,流进地漏。
穴口过度摩擦使用的火辣辣的痛感,胡韵择微岔着腿根,从旁边的立柜里拿出上次剩下的药膏,抹在痛处,泛着清清凉凉的酥麻感。
镜子被水汽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胡韵择随手抹了一把,皱紧眉头的正脸映在镜子里。
刚毅果敢,棱角分明的脸上除了嘴角红肿,无不正派。
嘴角上的伤是被反复抽查摩擦破的。
胡韵择双拳攥紧,抵在大理石的洗漱台面上,指骨处被蹭得一片鲜红,但是相对于身体内外的伤口和痕迹来说,这根本微不足道。
真的要这么一直持续下去吗?
胡韵择在心底问自己。
任人宰割,予取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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