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衢一时不察,被他狠戾的拳风打在侧腰。
顿时就松开了揪头发的手,弯腰差点呕出来。
“小婊子,敬酒不吃吃罚酒。”
连衢疼得眼底布满了血丝,薄唇带上嘲讽的讥笑,看得胡韵择心里有些打怵。
他刚刚只图一时痛快,现在被连衢如盯砧板肉的眼神看着,他心底浮出一阵后怕。
不过几秒的对峙,胡韵择身上的被子被人大力掀到地上。
他被欺身压上来的连衢掐住了颈侧。
“唔唔唔……嗬嗬唔……”,窒息感来得又急又猛。
根本没有给胡韵择反抗的机会。
侧颈像是被坚固的热铁严丝合缝的浇铸成夺命的凶器。
胡韵择觉得自己胸腔里仅存的空气越来越稀薄,眼前开始出现朦胧的红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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