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脚已经软得不知道该往下蹬还是往上挣。
耳根深处的鸣响要穿过薄薄的头皮,在无数个神经末梢上炸开。
要结束了。
胡韵择满脑子只想着结束,沉重的眼皮也半阖着做好了准备。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突然冲入肺部的空气又多又急,胡韵择本能的在呼吸道里交换着失之又来的空气。
他一连串的咳嗽,把肺像是要咳坏。
眼睛里泛着生理性的水汽,朦胧着抬头看。
却不想迎面对上了一记清脆耳光。
在他侧脸上留下了一道红痕。
“啪。”胡韵择被连衢一巴掌扇倒在床上。
丝毫不顾他刚刚差点被自己亲手掐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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