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韵择觉得自己的脑子里像是塞满了轰隆作响的高速旋转机器,眼前的视线也被大片大片的白光覆盖。
他要死了。
原来,撑了那么久,还是要以这么不堪的姿态死在这里。
胡韵择想抬手去阻挡,甚至想开口求饶。
他还不想死。
至少,该死的人一定不是他!
手指无力的在床单上乱划,勾不起一丝褶皱。
等他再次有意识的时候,嗓子像是被碎石堵住一般,连吞咽都困难。
胡韵择摆动着木胀的脑袋,看了四周一圈。
原来没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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