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下躺着的床,是他和连衢在学校附近的临时住所。
秋季开学之后,他就被连衢打包带过来。
像是件行李一样。
随着主人的行迹移动。
四周静寂一片,没有另一个人的动静。
胡韵择深深地吐出一口气,挣扎着拖起酸疼的全身去收拾自己。
浴室里水雾升起,成片的紫红瘢痕和指痕遍布这具年轻躯体全身。
层层叠叠,密密麻麻。
新伤叠着旧痕。
找不出一片完好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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