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水流打在身上,胡韵择忍不住发出难耐的隐忍。
果然是狗嘴,胡乱咬人!
身下藏在腿根里的穴口更是狼藉一片,大腿根上浓稠的精液已经干成了白斑,热水泡了一会儿才能洗下来。
站立位的姿势倒是让穴道深处的浊精慢慢流下来。
一团团的滴在地上,被水流打散冲走。
胡韵择虽然冷着脸,但是剧烈起伏的胸腔已经出卖了他的情绪。
“操!”
“去死!去死!都去死呜……”
搓洗身体的手掌愈发用力,像是覆盖住那些痕迹,洗到最后,胡韵择甚至用手指随意的乱抓,抓出一道道新鲜的血痕。
嘴里中邪一样的来回咒骂,崩溃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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