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叼着”,我挑眉一笑,“20分钟后袜子还在你嘴里叼着就归你了,否则一起算账。”
他咬着袜子,任我戏谑地轻拍他的脸,目光坚毅。然而在我拿出电击套装的时候,他的眼神终于有了点瑟缩的意味。
他这么能忍的奴,上次被玩电击的时候,也是痛到嘶吼,最后还失禁了。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我将他反拷在床头,让他靠床坐着。
他嘴里叼着袜子,说不了话,沉默地挺了挺胸作为回答。
我不怀好意地笑了一声,将电击乳夹别在他的两个乳头上,“这次别尿在床上了。”
他马上想到上次被玩到失禁的场景,一时有些难为情。就在这时候,我打开了电击器的遥控开关…
“唔唔唔唔呃唔唔唔唔……”
“嗯嗯嗯嗯唔唔唔唔唔嗯唔唔唔……”
几乎立刻地,嘶哑不成调的闷哼呻吟就在房间里响了起来。他整个人应激性地晃动挣扎,紧实的双腿痛得不断开合,眼框红了一圈,生理性的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
他咬着袜子,嘶吼都闷在喉咙里,表情痛到有些扭曲,像一只被捕获的困兽,既野性又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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