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他断断续续地熬过了这场酷刑。我取下他嘴里的袜子,套回到他的鸡巴上,然后一边揉他的胸,一边舔掉他脸上的泪水。“乖,乖狗……”
“主人……”,他心有余悸地靠着我,像一只可怜巴巴的大型犬。
三十二
我在看一段录像。
镜头里躺在浴缸里的男人,他眼神迷离,似乎是喝醉了,双手并拢,手腕被红绳捆住,西裤已经被脱掉了,大长腿在浴缸里有些无处安放。
男人身上的白衬衫被水打湿,透出色情的胸肌轮廓,乳头挺立,若隐若现。
一只手伸入镜头,在男人两腿间鼓鼓囊囊抓了一把。男人闷哼出声。
“为什么喝酒?为什么不听话?”
男人没有回答,拧着眉头,一脸委屈。
“说!你错了吗?”
“错了……”男人反应了几秒,把被捆住的双手递上来,把手掌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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