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之後,晋浩无法不去留意陈讲师。他坐的位置越搬越近,成功到达传说中的第一行,更常常回答和发问,给老师同学留下深刻印象——向老师献殷勤的印象。他向来是同学眼中的乖学生、摺友,虽然偶尔招来讨好老师的闲言,但无人发觉他意图不轨。他藉课堂上讨论不完的话题,成功来到陈讲师的办公室。

        办公室除了大堆的书,大量的研究资料,座位後的水墨挂画尤其引人注目。晋浩还来不及看到上面两幅对联的文字,便被陈讲师问起课堂上的话题。晋浩假装镇定自若,假装客观理X中立,假装一副成熟大人的模样。然而,毕竟是老师和学生,陈讲师很快就识破了晋浩的伪装。

        晋浩无地自容,不知如何是好,推搪说:「身为学生不懂的事还真多,我要再加把劲学习。」他躲进学生的脆弱又坚y的庇护中,不敢直视自己苍白的灵魂。陈讲师意会到这一点,也没说太多,照常欢迎他来切磋和交流学问。

        随着接触和相处的时间增加,两人渐渐熟络,开始谈论学术外的话题,这自然正中晋浩的下怀。他发现,在两人单独相处的时候,陈讲师看他的眼神有点不一样,无b希望这不会是错觉。他再留意上课时她的眼神,果然不一样!无疑是大大增加了他的自信心,莫名的勇气使他有意无意的更近一步,缩近两人之间的距离——点到即止的距离。陈讲师不是省油的灯,看出了晋浩的谦虚和忍让,更看出他的顾忌和胆怯。

        一天,同样是在办公室,陈讲师背对水墨挂画坐着,面向晋浩,跨出了一步,说:「今天来我家吗?」

        「好啊!」晋浩不假思索就回答了,就像条件反S一样,就像含羞草一被触碰就合拢小叶一样。

        晋浩糊里糊涂就在陈讲师家中过了一夜。他跟父母交代说是通宵在图书馆留宿赶功课,一向厌恶说谎的他为了不道德的目的,毫不犹豫撒了谎。晋浩整个人趋向崩坏中,刻下一道黑sE的Y影,可是他顾不得这麽多了,只管享受眼前的愉悦,不顾後果地及时行乐。陈讲师家中黑压压、密密麻麻的书没有吓跑晋浩。跟上次不同,这次晋浩没有逃跑,还在陈讲师家里吃早餐。

        事後,晋浩心里的Y影更深沉了,他原本的构想是逢场作戏,岂料发生始料不及之事。贞节观念虽然过时,但仍然根深蒂固,这是要他负责任吗?他不是没有挣扎过,弄成如斯局面他也自觉有种责任。他慌张地再次搜寻她的名字和电邮,想寻找一丝Ga0错了的蛛丝马迹。现实是事与愿违,他一无所获。

        很快就到陈讲师的课堂了,他茫然失措,挣扎了一阵子後才拖着疲倦的身子和昏沉的脑袋前往课室,坐到最後一排的位置。身边的同学对他——班中名人的反常举动啧啧称奇,投以异样的眼光。

        陈讲师一如以往的板着脸,用拘谨的语气授课。晋浩偷瞄了她一眼,她看似若无其事地别过脸来,四目交投,她的眼神冷若冰霜。晋浩好气又好笑,把刚才的烦恼抛诸脑後,心不在焉地假装专心听课,实则在心底里盘算接下来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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