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原因是什么,反正是他误会霍惊堂。
虽然好几天拢共就来一封信,只有一句话‘小郎怪我?’,但李意如平白无故来信解释就说明霍惊堂的气没那么好消,他拉来李意如解释,却不说话,无声地表态‘小郎错怪我了’,怎么感觉还有点委屈?
赵白鱼捂着脸忍不住笑,霍惊堂这性格怎么还有点可爱?
他只好每天两封信送过去,得亏霍惊堂到了扬州,距离不是特别远,否则得累死信鸽——没叫海东青送夫夫俩的家书,否则太对不起珍贵的万鹰之王了。
信里好话歹话说一通,赵白鱼绞尽脑汁,差点就想抄袭前世文人们的情话大全,好在他作为读书人的尊严命令他留住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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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白鱼低喃:“我也不想用别人用过的情话送给霍惊堂,太不礼貌了。”
不能不礼貌、不能不尊重,得诚意,得真心,就是太难哄了。
霍惊堂脾气真差。
赵白鱼一边写好话哄着一边无奈地摇头,如是心想,他总算信了海叔私底下跟他说霍惊堂脾气很差的话。
听描述像是一个万千宠爱以至于过分嚣张的小郡王,闹得满京都视他为混世魔王,连元狩帝都能说甩脸就甩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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