飒沓流星,银鞍白马,意气飞扬,和赵白鱼跟前成熟懒散没啥脾气的霍惊堂简直判若两人。

        而今算是信了。

        “卿卿夫郎——咳!”赵白鱼耳朵微红,想想还是觉得太肉麻,便换张字写‘夫君’,落完笔又觉得以霍惊堂生气和难哄程度恐怕没那么好解决,于是忍着强烈羞耻心写下:“卿卿夫君,见信如晤,展信舒颜。”

        下笔如有神,足足写了五页纸,写得多了再回头看开头的‘卿卿夫君’便气定神闲,毫无波澜了。

        看他信里用了多少个‘卿卿’、‘夫郎’、‘夫君’,还有什么百相思、千相念,早把赵白鱼一颗心锤炼得无比刚强。

        写完便将信送出,见路边有一株桃树竟在十月结了一个小花苞,赵白鱼摘下一片绿叶,拆开书信临时补了这个事,并将绿叶藏在书信里一并送到扬州。

        “孙负乙区区参议官,不敢犯下滔天罪行,他背后必定还有人。”

        在他胸口找到匪帮纹身,大致确定这一行人的身份,魏伯便返回赵白鱼的房间,将探听到的消息告诉他。

        黄青裳摇头:“我起初以为是贪图我家家财,但后来发现他们只劫走藏在家中府库的金银财宝,只占我家家财三分之一。还有名下酒楼布庄,存在钱庄里的金银古董等三分之二家财根本没被拿走,再后来我又想孙负乙入室劫财,为何不在淮南犯案,反而千里迢迢跑到江南?他应该是别有目的,但我猜不出来。”

        老翁颤颤巍巍地说:“是我儿子,瘫痪多年,望官爷宽容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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