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叹气,眉宇间有隐忍不住的蓬勃的怒气:“如果私底下当真没任何往来痕迹就好了!司马骄这蠢货真栽女人肚皮上,他私吞淮南公款的账本在安怀德那里,我们每年拨给安怀德的银子都被他记录下来,正好能比对司马骄手里的账本,那是切切实实能扳倒孤的证据!”
赵白鱼:“徐州遭此大劫,按理来说应该会免了明年的徭赋。你放心挪用,做好账目就行。”
五皇子:“兵在安怀德手里,司马骄碰不到淮南的兵,私底下没有任何往来痕迹,屯兵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安怀德不让司马骄碰私兵,常气得他跳脚,二哥还曾怀疑他别有用心,眼下反倒成我们脱困的契机,有什么好担心的?”
赵白鱼:“大狱之下,冤魂凄凄。虽然有为官不仁者,也有罪不至死者,官也是百姓,除了鬼神能定人生死便只有国法,不该因皇帝的一己之念、个人之私而枉死。”
如果赵白鱼知道贺光友的内心活动就会知道这妥妥粉丝心态,但他不知道,只觉得欣慰,所幸淮南官场不是烂到无可救药。
太子:“只要死无对证,真相还不是任由活人来说?何况死一个安怀德,还有八叔顶在前头。”
他还亲自来接送小赵大人,观他气势面色虽不太温和,倒也谈不上暴戾,莫非京都府众人都崇尚江南的温柔似水?
问话间,赵白鱼走到霍惊堂身侧说:“临安郡王,我家里那位,来接我回去。”
太子按着抽痛的太阳穴:“那边回信,司马骄晚了一步,但他告诉我一件关于靖王和华氏的陈年旧事。”
可秦王刚倒下不久……差点忘了,还有六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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