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送赵白鱼到门口,贺光友发现外边停着辆普通马车,里边的人撩开马车帘子跳下来,抬眼望来,连他看了也忍不住赞声轩然霞举。

        赵白鱼:“能不能得圣上青眼,还得看贺光友的个人造化。黄河改道,祸及淮南,并非一朝一夕,长此以往下去,水源和土地都会受影响,而且桃花汛很快又要到了,必须得为淮南留一个熟悉淮南还能干的官吏,带头修固河堤、河道,打好基础,以便后来人继任能好上手。”

        赵白鱼颔首:“大人留步。”

        朝官身在局中,猜不透看不明,惊慌失措之下寻到诸位宰执府求门路。

        霍惊堂把他剥完的松子全给赵白鱼,慢条斯理地擦手指:“街头的果脯店里买的,等会再买两包。杀一批、罢免一批,寻常流程,但主谋是我的好父亲,我也说不准。”

        赵白鱼还是低着头,闷声堵回去,不吃霍惊堂的马后炮。

        “大人在任四年,忧民之忧,急民之急,而使治下清明,百姓安居乐业,此次洪患救灾赈灾,大人更是劳心苦力,夜以继日,陛下眼明心亮,都看在心里,白鱼亦是敬佩不已。”赵白鱼朝贺光友一拜。

        淮南徐州。

        霍惊堂霎时心软成泥。

        贺光友受宠若惊,连忙扶起赵白鱼:“子谅何德何能,能得高义之人过谦之词?小赵大人救恩师、孤身入灾区,献千金方,为还一人公道而斥淮南官场,是子谅平生最敬仰的高义之士。能得您一句称赞,子谅三生有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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