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不知道这件事的话,就代表一切都好好的,没有必要特地知道不是吗?」他四两拨千金的说。

        河采韵看着闵泰久不打算解释的样子,张了张嘴,有些yu言又止却又不晓得该从何说起。

        「欸咦…没事没事啦,反正就这样了不是吗?」看着河采韵有些泛红的眼眶,闵泰久脑中冒出了必须快点跳过这一题的直觉。

        「我只是想知道为什麽你总是要做这些事情?」抹了抹眼角,河采韵将脸埋进手中,「你总是不见我,但却又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做这些事…」

        「你是真的不懂吗?」闵泰久挣扎着想伸手安慰似乎正在哭泣的河采韵,却又对於即将得说出真心感到不安。

        「你什麽都不告诉我,总是自顾自的依照你的想法行动,我怎麽会懂…我能懂什麽……」河采韵还是没将头抬起来,鼻音浓厚地说着。

        「我…我……该Si!」闵泰久烦躁地起身,不知所措地抓了抓头,yu言又止了好几回才背对着她再次开口。

        「对我来说你b谁都重要,我只是想…只是想护你一生周全。」

        闵泰久迟迟不敢转过身看河采韵。

        他也忘记了是从什麽时候开始在心中对她许下这个承诺,明明两人什麽关系都不是,但他依旧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履行无人知晓的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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