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一种自我满足,闵泰久从没否认过这点,却也没打算停止。
在不认为两人可以走到最後时,他也只能这样远远的守着她。
发现自己的行动其实也伤害了彼此之後,他实在不想亲口说出最初这个真诚但幼稚的原因。
「这答案差强人意但勉强可以接受。」闵泰久忐忑不安好半晌後,河采韵总算吐出这句回答。
听到河采韵和平时无异的嗓音时,闵泰久才敢转身看向她。
他仔细地端详着河采韵看似如常的神情,小心翼翼的问道,「你…刚刚不是哭了吗?」
河采韵笑看着他耸耸肩,「这算一个问题吗?」
「哇塞…丫头你……我竟然被你骗倒了…」如此自然又掐中弱点的哄出他的真心,闵泰久几乎想替河采韵鼓掌,「这当然不算一个问题。」
他撑在她面前的桌子,和她的距离近得几乎要碰到鼻尖,「今天会是我们交往的第一天吗?」
「当然不是。」河采韵推开椅子起身,轻巧的绕过闵泰久走向卧室,「在外面等着,陪我去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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