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肆收回目光,心无旁骛,低头继续抄写。
没多久,他起身去了趟茅房。
回来后,他用砚台压着的已经抄了一半的戒文不翼而飞。
君肆抬起眼,在附近一个人的桌子上发现了自己抄写的戒文。
他起身走过去,神情清冷弯腰去拿。
“怎么的?还想明抢?”
张泽禹比君肆更快一步,面带怒容,好像这是他自己抄写的一样。
君肆微微启唇,“这是我的。”
张泽禹冷笑,“怎么,还想诬陷我?堂堂将军府的正夫,还想恶人先告状不成?”
少年眉眼冷下来,坚持道,“这是我的。”
如果再重新抄写,他就无法在规定时间内完成任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