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肆一直对这些人的欺辱视而不见,但这次,他却没有退让。
先生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摩擦,赶忙走过来。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张泽禹嘴快,“先生,他想抢我抄写的戒文,还污蔑我偷了他的。”
君肆拧了拧漂亮的眉,淡声:“他说谎。”
先生也不知道到底谁真谁假,不过他也确实注意到,君肆一直在很认真抄写。
但张泽禹是张家嫡子,又是白国公的正夫,先生对他还是忌惮颇多。
而君肆虽然是唐将军正夫,但大家心知肚明,这个正夫名头虚得很。
因此,先生只能问君肆,“君公子,你如何证明这是你抄写的呢?”
“我可以再抄一张,比对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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