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如其来的态度转变让我们都措手不及。
“你……你们怎么这么突然就……”娟姨结结巴巴地说。
陈东升看向我,欲言又止。
又要搞装好人这一套?
我微笑,展现出极度坦然和大度:“当年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不是说算命大师说我克亲嘛,我在的话家里就会一直走背运。”
“所以顾忌不顾忌我感受的没有必要。”
陈东升愕然,对娟姨说:“这事你们和孩子说了?”
我反感他语气中透出的责备,这事难道不是他做的吗?现在在这里说这些做什么?所以不假思索地便将话冲出嘴边——
“你们走的时候我虽然小,但不是婴儿,我也有记忆,我知道爸爸妈妈不要我了。”
“娟姨,包括我的……”说到这时,我有些哽咽,把想说的话咽了下去,抬头,继续道:“总而言之,他们一直保护我保护得很好。只是我也会长大,也会疑问,当初我为什么被抛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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