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完这一通,所有人都没有答腔,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这似乎更给了我无限动力。仿佛有一股强力推着我,把这几天我好容易建设起来的“算计”全都轰走了——

        “我不是傻子!即使小时候的事情我不知道,但我现在长大了。我难道看不出来你们不想要我吗?我难道看不出来你们想让娟姨抚养我吗?”

        “所以还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嗯?”

        一顿火发下来,像是把全身的经脉打通,通体舒畅。但随后就开始不安——身体中仿佛有蚂蚁顺着经脉自下而上的攀爬,霎那间,汗毛林立。

        跟他们发什么火?难道你还想被抛下吗?还有短短几年你就成年了,就上大学了,就有养活自己的本事了,等到那时候不好吗?非得这么鲁莽吗?

        “乔乔,当初家里的事情你不知道……”杨兰又恢复成了那温柔的模样。

        “行了!”陈东升大喝一声,而后又讨好般一样,拍了拍杨兰的手,语气也柔了下来:“以前的事情就别说了。”

        “总而言之,那个狗屁算命大师是个骗子。”陈瑀适时说道。

        “你们现在才意识到他是个骗子啊!”娟姨撇撇嘴,“要是算命的那么神,他怎么不给自己转运啊?怎么不成世界首富啊?”

        娟姨一向对“玄学”嗤之以鼻,据她所说,是因为我那个姐姐年幼的时候高烧不退,怎么都治不好。娟姨的婆婆找了当时的神婆,神婆说姐姐的命数已尽,几乎无力回天。她给姐姐灌下了符水,说:“能不能活下来就看这孩子的造化了。要是过了今晚还高烧不退,那你们就准备好办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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