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人都走了,乔一钰将手里的饭盒和装果汁的杯子,轻轻放到床头柜上。

        单间病房宽敞明亮,床对面挂着电视,甚至有张书桌和沙发,落地窗外还带一个yAn台。

        乔一钰挨着床边的椅子坐下了。

        重新打量床上的人,她发现陈最身上除了病号服,只剩下黑白两sE,黑发黑眉黑睫毛和没有一点血sE的皮肤,像幅没有上sE的线稿。

        单薄甚至有些脆弱,不同于以往任何时候的陈最,她看得心里不太舒服。

        他的呼x1声也很轻,屏息也几乎听不见,乔一钰忍不住伸出手指探到他鼻尖下,停了好久才感觉到没什么热度的气流扑到她手指上。

        垂落视线,发现他露在外面的左手缠着绷带,不是说伤口在腹部吗?怎么连手都受伤了?

        她小心地碰了碰他绷带外同样没什么热度的手指,下一秒,自己的手指就被g住。

        乔一钰惊讶抬头,撞进他不知何时睁开看着她的双眼,那里面的颜sE,也同样如墨漆黑。

        “你……”她没敢动,怕碰疼他,“你饿不饿?我带了我妈煲的汤……”

        “没睡好吗?”陈最突然开口,说话时眼眸轻阖,像在积攒力气吐息,声音轻得仿佛一吹就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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