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自觉鼻尖一酸,茫然道:“啊?”
他眨了下眼又闭上:“黑眼圈很重。”
乔一钰哦了一声,呆呆愣愣地没反应过来他的弦外之意,重新问道:“你饿不饿?”
陈最闭着眼g了g唇:“那尝尝吧。”
乔一钰回身拿床头柜上的饭盒,随口问:“你得罪什么人了,怎么会受这种伤?”
她将饭盒一层层打开,斟酌几秒,先拿了乔妈准备最久的山药r鸽汤,低头盛了一汤匙贴到唇边试了试,还是热的,又将其他的装回去免得凉了。
半晌没听见他回话,乔一钰抬头,见陈最正半垂着眼,无声地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
“?”
他这才慢悠悠地回答:“不是得罪你了吗。”
乔一钰捧着汤碗莫名其妙,又不能跟病号计较,再三忍耐后,只收敛语气闷闷道:“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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