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不都是很详细的回答他的？
现在居然成了这么个草率的回复。
心里万般疑惑，但是他也没说什么，应了声就将文件收好安心开车。
他现在已经不适合询问季总任何问题了，因为他虽然回答了，但是这回答简直和没有回答一个样。
车往前开了多久，牛凯内心就纠结了多久。
他认真的盯着前面的道路看了好几秒，这才打脸刚刚的想法：“季总，我们现在要去公司吗？？？”
“不然呢？”
牛凯：“……”
他真的觉得今天季总像吃了枪、药一样。
难不成这样子的原因还是因为他昨晚那电话让杨小姐去接他？？？？
想到这个可能，牛凯无奈的捏了捏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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