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季寒煜还没有投入工作急忙出声：“季总，昨晚的事情着实不好意思，我知道我不应该打电话让杨着急去接你的，应该给你找个代驾。”
话音落下，季寒煜还是没有说话。
牛凯哽了一下，等到了红灯停下车的时候又道：“季总，我现在已经深刻的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所以请你原谅我。”
他一串话说下来根本就没有经过脑子，此刻说完，心跳来不由的加快了几分。
他战战兢兢的透过车内后视镜看了眼季寒煜，两秒后，一直没有做出反应的他，终于抬起了头。
和他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牛凯愣了一下。随后就是尬笑一声，小心翼翼的询问：“季总，你听到我刚刚说的话了吗？”
季寒煜：“什么话？”
牛凯：“……”
他深呼吸一口气，“跟你道歉的话。”
话落两秒，季寒煜慢悠悠的“哦”了声：“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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