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
久不发声的嗓音,沙哑,因为无情无绪,更添一丝冷漠。
窝在输液座椅里的男孩,衣发被汗湿透,仿佛刚淋了一场大雨,闻声受到惊吓到一般,哭得直抽气。
“……夏……夏……夏深。”
“职业。”
“……学生。”
“什么学?”
男孩眨眨湿漉朦胧的鹿眼儿,有点懵。
“成年了?”这句话显然比问你是读高中还是读大学字少,说多了,阮蔚然嫌累。
男孩点头。
&,大学,不用帮忙叫家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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