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吃剩菜,”阮蔚然拿起沙发边的毯子蒙住头,态度转冷,“不要就扔了吧。”
夏深怎么可能会扔,没有人会比他更懂什么是粒粒皆辛苦。
他盯着桌面看了一会,挨着桌边坐下,捡起筷子低声道:“谢谢学姐。”
阮蔚然在毯子下傲气地哼了一声,过了一会,偷偷掀起毯子一角,见小孩儿鹿眼儿始终因惊讶新奇瞠圆,吃得腮帮鼓鼓,随即蒙上头,闭眼要睡时莫名其妙地笑了。
夏深下午的课只上到叁点半,放学后便匆匆赶去丽水湾收晾晒的棉被,太阳落山,再晚点就会返潮气了。
到楼上看见门开着,阮蔚然坐在餐桌边敲键盘敲得认真,连他走进去都没发现,好在是这个小区安保质量不错,万一有生人来,后果真是不敢想。
夏深轻声带上门,先去卧室整理棉被,被罩床单昨晚洗过已经干了,但他记得她说想换新的,他就没有装套。
出去走近餐桌边,他小声叫她:“学姐?”
阮蔚然没理他,大概率是没听见,她一碰电脑的时候就这样,专注得仿佛钻进了另一个时空。
他壮着胆子继续叫:“学姐?”
阮蔚然这次皱了皱眉,声音很轻:“别吵,有事待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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