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深乖乖闭嘴,转进厨房。
冰箱门内侧,一排树莓味百事个头齐整,像守卫其他果蔬的士兵,他伸手将每听图案调正,拿出昨晚买了但没来得及做的菜,开始给她准备晚饭。
刚把包装拆掉准备一一清洗,夏深就听见厨房外响起舒缓温柔的女声。
他不懂粤语,很少听歌,却没理由地喜欢,每一首都好,连步伐动作都更加轻快。
叁道家常菜,耗时不多,夏深做完还不到五点,看餐厅里的人还在忙碌,便又临时加了道汤。
这是他正式上岗后的第一顿饭,多用心都不为过,况且……况且什么他也说不上来,总觉得还有一个理由,一个只要想想哪怕没有结果,也会让人愉悦的理由。
五点二十左右,阮蔚然起身了,夏深看她走进厨房时眉头紧锁,心情似乎不太好。
他在l型厨房最里的灶台旁,她没有往里走,与他隔着长长一段距离站在对面门口冰箱边拿可乐,拉环脱手弹在听盖上叮叮作响好几次都没有打开。
夏深刚想过去帮她,她气得甩手扔掉,满饮的金属听身不轻,不光砸出去的声音响,连冰箱下门都磕得凹进去一块,随后阮蔚然看着那处破损崩溃得哭出声。
他一时间有点被吓到不敢动作,愣了一会才试探着走过去:“学……学姐,怎么了?”
阮蔚然这时想起屋子里还有一个人,憋住声音没有理他,扭头出去把自己锁进了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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