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唔好逼我。”
“到底谁逼谁?懦夫。”
很多时候,很多事情都只是一念之差。
缺氧让横膈膜猛烈地抽动起来,刺痛在身体里蔓延,柳霜挣扎着看向床边的婴儿床。
那是她唯一放不下的东西,她的孩子还那么小,甚至在出生时差点被脐带勒死,好不容易从阎王爷手里抢回一条命,却因为是早产而不得不待在暖箱里。不到五斤的婴儿抱在怀里轻飘飘得让她恍惚,可这确实是从她身体里来到这世上的一个活生生的生命,一个曾和她紧密相连的存在。
她恨。她害怕。她早就为孩子取好了名字,可惜却不能守着他长大了。她不知道陈孝平会对这个孩子做什么。
眼泪顺着眼尾滑落,滴在床铺上。
一九七四年十一月,港英政府通过并实施抵垒政策,任何人只要偷渡抵达界限街以南,即得到合法香港居民身分,而在此之前偷渡抵港的难民亦能获得身分。
同年,香港廉政公署ICAC成立,严打贪污受贿。
黑社会没了黑警做保护伞,行事自然也要收敛,不再像以往那么嚣张,而陈孝平消息灵光,一早已处理好了相关人员。反正严打警队收受贿赂的消息出来后,贪得多的早早转移资产卷钱跑路了,那些贪得小打小闹的就算一夕间消失也不会引起多大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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