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与我有何区别?”稷苏拉着羽西的衣袖才勉强在晃动中稳住身形不至于跌倒。

        只要无支祁怒气不消,这山怕是得一直摇着!

        稷苏朝旁边又吐一口鲜血,索性松开羽西的衣袖,独自踉踉跄跄踱步到无支祁的面前,仰头望着它的眼睛,笃定道。

        “你的石像、庙宇不都是你救人性命换来的尊重么,你愤怒的要惩罚他们的时候不是一样心软了么,不然这些个村镇根本就不会有活口,更轮不到我插手,不是么?”

        地晃动的更厉害了,树枝沙沙作响,地面上的石头到处乱滚,唯独三人脚下的石头分毫未动。

        洪水没过人的小腿雨便停了,稷苏原本以为只是一种巧合,直到从村民口里听到无支祁之前的故事知晓它原本是只善良的猿,才大胆推测它意在吓唬人根本没想要人性命,如今见它这般反应,她更加坚定了自己推断。既然无法用同理心说服不行,不妨试试别的,只要不打架,怎样都行。

        “不对,还是有区别的。”无支祁听到这句之后,情绪总算平复下来,大地也跟着平静了。

        “你痛恨凡人忘恩负义,因为你救人就是为了享受被人崇拜的快感,满足你的虚荣心和存在感。可我和你不一样啊,我高兴救便救,不高兴救便不救,全凭我自己喜欢,和旁人没半点关系,我于他们无恩,他们更无须还我的义,我为何要跟你一样痛恨他们忘恩负义?”

        稷苏心一横,壮这胆子围着无支祁转圈。

        “你痛恨凡人,却舍不得要他们的姓名,说明你善良,而我不是,我心情好了救人,性情不好也杀人。——呵呵,如此看来我们除了出身相同其他完全相反嘛,你爱那些忘恩负义的凡人,而我只爱我自己。”

        “你胡说,胡说!我要要了这些忘恩负义之人的命!”无支祁被稷苏彻底激怒,仰天长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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