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声刚落,电闪雷鸣,豆大的雨点密而有力砸在身上酥麻酥麻的。
“你怎可将他人性命置于危险之中。”羽西丢下一句话,提着木剑再一次和无支祁陷入混战之中。
“唉,这就是受不了啦?我还没说完呢。”
激怒无支祁成功,稷苏心情大好,躲到旁边的大石头后面,遮挡二人打斗溅起的水花,才扯着嗓子喊。
“你爱的那些忘恩负义的凡人没有负你,你的石像被推倒了他们还是在偷偷的祭拜你,你不会不知道吧。”刚刚在破庙那几个妇女当着众人祭拜,必定诚心,像她们一样却没有勇气站出来接受别人唾弃的肯定还大有人在,稷苏再一次将自己的推断添油加醋的说给无支祁听。
“他们顶多和你一样,脑子蠢笨了点,被一个青衫男人诱骗,误以为白镇的水患是因你而起.......”
话音刚落,脖颈被一只带毛的爪子死死扣住,举在半空中,难受的感觉让她眼角不自觉掉下泪来。
下辈子一定不耍小聪明了,舍生救人的事情一定不干了,稷苏心道,硬逼着自己仰起头,直勾勾盯着正掐着自己脖子的无支祁,不卑不亢是她能留给自己的最后尊严。
“放开她。”羽西持剑指着无支祁,声音冷的吓人。
“哪个青衫男人?”
稷苏趁着无支祁分心,手上力道变小,用最后一点力气的挣脱束缚,跌向地面,被一双强而有力的手臂稳稳接住,她第一次完完全全看清楚这个人的长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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