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不喜欢了,善变的女人!”稷苏出去玩没有忘了自己离落原本心里高兴得不得了,却又摆上神的架子,惩罚她这么长时间不找自己,过节也不慰问,谁知人家不是平日里那些拍马屁的老神仙,根本不吃这套,立马就急了,夺过稷苏手上剥好一半的红薯一口塞了大半,狼吞虎咽道,“谁说我不缺了,我缺你!”

        “上天庭没女人?”稷苏为自己隐隐感受到的话外之音不安起来,笑着打去道,一年不正经。

        “上天庭的女人没你邪性!”聪明人过招,自然知道稷苏再装傻,离落赌气的将剩下的红薯连皮吃了个干净,赌气道,“做神仙到底有什么不好,你如此嫌弃!”

        做神仙有什么不好,他再清楚不过,否则也不会掌管人间事务更不会因此结识稷苏。他想带她回上天庭,陪在自己身边,若是待的厌烦了也可以下界走走,只要在自己身边就行,可如今他再没有一枚“水玉”让他强制帮她决定,即使他知道她与不同于常人的“异能”,也找不到办法催动它让她变得跟自己一样,反而成了心中一颗隐藏的钉子。

        “离落。”稷苏掰开离落握成拳的左手,将剥好的栗子放在他的掌心,他的好意她注定辜负,一语破的将二人差距道出,或能让他及时脱身,少些忧心困惑,“我并非只有自己,还有许多事情牵绊。”

        “你要下山?”离落把玩栗的右手停在了空中,侧目盯着比自己低半个脑袋的稷苏,自己在石头宫受罚,她在昆仑虽不可久伴还可时常相见,若是下了山,相见便再遥遥无期了。

        “是。”

        对于昆仑弟子来说,这是非比寻常的一年,每两百年一次的桃坪令很多人是第一次见,兴奋与紧张都化作了练功的热情。书院内少了八卦与争锋吃脆,清净不少,稷苏便珍惜这可能是最后一段的时光,每日准时上课,认真听讲,偶尔也会动笔写上一些有趣的注解。

        小弟子都忙着练功,节并与丹朱自然不会闲着,他们要练功还要协助准备请柬,再加上节并的刻意回避,俊男靓女四人组自开学后便缩减成了稷苏与白梨的二人组,随意溜达之后,便各回住处,一时间稷苏被迫了成了整个昆仑最清闲的人物。

        “你不用练功吗?”大家都忙着练功,忙着历练,唯有白梨像个没事人一般,日日如常,跟着自己四处溜达,稷苏好奇问道。

        “白梨无心桃坪令上博彩,自然一切如常便可。”

        “哈哈,难怪咱们能成为朋友。”稷苏大笑着将胳膊搭在白梨肩头,将人拉向自己,不经意道,“我要是哪天走了,你是不是也如此淡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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